许久,委斯才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走吧,回去睡觉。
明天还得上朝,给那老狐狸送最后一程呢。”
“嗯。”裘骁弯了弯眼,“走吧。”
大抵是燕王也等不下去了,哈尔敦这案子的流程走的格外快。
哈尔敦被押赴刑场时,满街百姓围观,菜叶子烂鸡蛋扔了一路。
监斩官一声令下,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把控朝局这么多年的,北燕的右相,就这么死了。
死在他一生执棋、算计无数人之后,死于一件他根本没做过的事。
当国书快马加鞭送到大雍上京时,大雍皇帝赵珩,正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
他看完国书,沉默了许久。
“北燕问斩右相,以谢天下。”他放下国书,声音听不出喜怒,“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北燕既已处置元凶,也算给了我国一个交代.
.
.
.
.
.”
“交代?”赵珩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姐姐死在他们燕都,他们如今砍了自家一个权臣的头,就想糊弄过去?”
“可北燕斩的是自己的右相,于情理而言,我大雍确实.
.
.
.
.
.
挑不出错来。”礼部尚书小心翼翼道。
赵珩没有答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宫墙,半晌,才淡淡道:“是啊,挑不出错。”
“他们倒是聪明,找了个替死鬼,把事情圆了过去。”
“只是.
.
.
.
.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姐姐的仇,朕记着。
北燕欠我大雍的,朕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经此一事,拓跋烈对叶宴的信任,又深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