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年华的女孩子的确如水葱一样鲜嫩。
?
眼神有些晦暗是正常的。
可司徒照……
果然是有心上人了么?
阮棉棉忍不住看了凤凰儿一眼。
可惜此时的凤凰儿正在发愣,顾不上同她“眉来眼去”。
正如阮棉棉所想,她是在大燕皇宫里长大的,再美的女人都见过。
她发愣完全是因为司徒照同司徒兰馥有七八分相似。
说起来司徒兰馥抛下她独自逃走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
但对于凤凰儿来说却真的是不久之前才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时之间真是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阮棉棉收回视线,对已经走进屋里的司徒照笑道:“阿照,你可算愿意出来走动了。”
司徒照笑了笑,走到凤凰儿跟前顿住脚:“六丫头,听人说你又能说话了?”
凤凰儿给她行了个礼:“见过小姑姑。”
司徒照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早就应该这样,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何必同自己过不去,白白遭了这么多年的罪。”
听她这么说凤凰儿倒是不好接话了。
做错事的人当然不会是司徒箜,可听司徒照话里的意思,错的人究竟是司徒曜还是吕氏?
亦或是“阮氏”,甚至是司徒篌?
阮棉棉及时插话替她解围:“阿照,六丫头好容易才愿意开口,你能不能别提那些事情。”
司徒照嗤笑道:“三嫂,六丫头都十二岁了,你就是再疼她也不能护一辈子。
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该懂的事情迟早都得懂,该经历的事情迟早都得经历,宜早不宜迟。”
阮棉棉懒得同她扯这些,胡乱找了个话题道:“你是从母亲那边过来的?”
“我懒得听母亲絮叨……”司徒照话还没有说完,视线就被刻在琴盒外面的“倾音阁”三个字占据了。
“三嫂,你什么时候去的倾音阁?”语气中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阮棉棉道:“就今早去的,买了一把琵琶和一架筝。”
司徒照打开琴盒看了看:“你也没说派个人来喊我一声,我正想去倾音阁看看,顺便买一架瑶琴。”
阮棉棉和凤凰儿对视了一眼。
司徒照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其实还是挺接地气的。
卢氏之前说她同“阮氏”最合得来的话,倒也未必是在故意示好。
阮棉棉道:“你一回府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连面都懒得露一个,我怎好去打扰。”
司徒照冷笑道:“还不都是我那位好姨母弄出来的事情,元配嫡妻怎么了,也不看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模样生得难看也就罢了,竟还跛了一只脚……
跛脚就跛脚吧,最可恨的是姨母还同他一起瞒着我和母亲,见面的时候还弄了一只厚底鞋想要混淆视听。
三嫂,你说我已经沦落到那种地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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