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chun时节天气多变,昨ri还艳阳高照,今天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天空yin霾,并无半分放睛的迹象,寒意料峭,风儿将条条雨丝吹得七扭八歪,浑似醉汉跳起恼人的舞蹈。
chun雨贵如油,在连续干旱的年份里,这是令人欢欣鼓舞的雨水;chun雨使人愁,对于吟风弄月的才子佳人来说,这是伤怀咏叹的季节。
方道士十分伤感。
窗外下着雨,眼里流着泪,身心两凄惨,疼痛加委屈。
为什么?
不要问了,说出来丢人,谁教自个儿当时错了主意,认了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师父?
这脸比天变得还快,天天让人云里雾里,冷不丁给你扔个炸雷,就是不死也得落个残疾!
不说了,不说了,说出来都是眼泪……
方道士正在罚站。
忍受着双手和屁股上的痛楚――
没的说,又挨打了。
挨打是早晚的事,吕道长的耐心是有限的。
方道士昨晚用罢斋饭回来,所有人期待已久的一顿好打终于挨上了。
众目睽睽之下,方老大尽管早有准备,还是抻着脖子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
方道士无话可说,只得咬着牙收下了一顿胖揍!
没办法,这人就是这般,这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看说对了罢?
他果然没安好心,故意装作看不见,就是为了让你不断地犯错儿,以便打得更狠一些!
打就打,打完就踏实了,省得老是心里嘀咕……
你说这不是欠揍么?
哎,都是给他逼的,这人当真是罪该万死!
对了,墙上画的圈圈想来还没有一万个,回头加上,今儿多给他加几个!
加几个?
等回去再说,这鞭子数儿先得记好了,五,十,十五,二十――
那是昨天的事,今天更加倒霉。
一晚上屁股疼得没睡好,大早上方道士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又给吕道长揪着耳朵拎到讲堂里来了。
干啥?
干啥?
干啥干啥干啥?
干啥?
不干啥,今ri习文,写字儿!
写就写,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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