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和跑出往,跨出门口停下了脚步。
她一个劲地深呼吸,好让自己怦怦地跳个不停的心脏赶紧平静下来。
“你们太欺负人了!”温柔在花园门口恼怒地大嚷。
她回神,提起步子跑过往。
外婆与温情也在那里,温柔正在与一帮人在理论,神情显得非常赌气。
“小柔,怎么了?”
温柔扭头对她道:“姐,他们又把东西乱放在我们的门口,还胡说这门口的地本就属于他们的,是我们侵占的。”
一个胖老头斜着绿豆眼看着她们,“二小姐,你可别乱传话。
我没有这样说过,有财叔只是说借着摆几天东西而已。
大旺,快搬!”
热和看见花园门前停着一辆运送花泥与花苗的货车,邻居有财叔的三个年轻壮实的儿子正在把车上的花泥一筐一筐地搬下来。
在父亲的指挥下,一古脑地全堆放在了温氏花场的门前。
热和顿时皱起眉头,走到有财叔的眼前,大声隧道:“有财叔,你赶紧让他们停下来。”
有财叔长得肚满肠肥的,一看样子就是个暴发户,但却生性抠门又不讲理,总爱占左邻右舍的小便宜。
他家的花场就在温家的隔壁,平时没少欺负隔壁温家的孤儿寡母。
要不就是借了花种不还,要不就是借口家里水管坏了,借用温家水管却不给水费,要不就是趁着温家叫车来运载修剪下来的残枝,硬搭上自家没用的东西,好省下点搬运费……
以上这些都是小意思,温家姐妹也没怎么跟他计较,而最让她们感到头痛和烦恼的是,这一家人脸皮特厚,警惕思特厉害,总是处心积虑地想侵占她们家的土地。
他十分的老奸巨滑。
没用鲸吞的方法来实行自己的打算,而是心机地采用了蚕食的手段来行事。
这种情况自从热和的父母逝世后几年就开真个。
利用各种借口,一小点一小点地来偷。
有时借口修栅栏,堆放杂物什么的,稍稍地往别人的地挪过往一点,到热和意识到时已经被他占用了不少于十平米的地了。
热和一直为这事跟他理论,但一来面积少,不显眼,二来奈何不了他一直采用拖字诀。
所以,温家姐妹一直对他十分地戒备。
今天他又借口大意,货进多了,天气晚了,一时找不到别的地来堆,想借她们的门口放一下。
谁知道他这一放要放多久,日子长了他又会赖起皮来了。
所以,这事尽对不能让他得逞!
热和理直气壮隧道:“有财叔,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我犯什么法了?
热和,你说这话可是有点儿严重喽。”有财叔嗤之以鼻地冷哼,“就是摆放几天,大家左邻右舍的,方便方便也不行吗?
你们也太小器了!”
“这不是小器不小器的问题。”热和坚决不让步,走上前抬起手拦住他三个还在不停卸货的儿子,严正隧道:“这是原则问题!
你们立即住手!”
“爸?”其中一个看上往最年长也最魁梧的男人停了下来,用眼神询问着有财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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