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家吗?
米团看着窗外想到了傅长雪曾经说过,朝堂之上从无清流。
诡计阳谋不过是论道之术,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
傅长雪……她离开京城这么久,还没接到他的来信,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此刻是否与我一样,看着窗外蓝天呢?
京城,御史台。
傅长雪手上正捏着一封信,往返踱步。
这封信是他派出往打探消息的人回报的。
信里说:本来静静出发,微服出访的米团和宇文翊一行竟然在客栈遭遇夜袭。
唐瑾和宇文翊先后病倒,滞留客栈多日。
等几人病好之后,他们却转变了微服私访的策略,宇文翊穿上官服手持文牒,一路通报处所官护送而行,前进的很是高调,又十分缓慢,可是路上却始终不见米团身影。
米团这么多天过往了,都不露面,到底是为什么?
傅长雪又拿起信重新仔细看了一遍,的确写的是再未露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米团有什么不测?
傅长雪往返徘徊的脚步越显烦躁。
不可能,尽对不可能失事。
米团离京之时,他不能同行,心中有十二万分放不下,所以已经将自己的暗卫之一卫长羽派了出往。
一路跟踪掩护,回报消息,不到万不得已尽不能露面。
这两个暗卫是随着他的逝世士,从小造就,虔诚不二。
自从米团离开御史台出发,他的一颗心就一直悬在那里,他深知这趟鄂州之行必定凶险万分,所以他特地排除了武功修为极高的卫长羽派了出往,做她的最后保险。
假如米团出了什么事,卫长羽必定有消息回报。
可是此刻却没有任何消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可是为什么御史台的回报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难道是生病了,一直在养病?
傅长雪在心中将看了好几遍的信又过了一遍,分析着:信中所提,宇文翊着官服,随行有一名侍女,持文牒通报各个处所。
一名侍女……必定是桂圆。
傅长雪眉头一敛,桂圆是米团的贴身侍女,两人情绪极其深厚。
米团走哪儿她都带着她,她既然在米团没理由不在。
可是……傅长雪再看信笺,却创造上面只字未提唐瑾,奇怪为什么没有唐瑾?
唐瑾是米团的贴身护卫,在白鹭书院的时候都陪着米团一起高低学,而且他们明明一起离京怎么又一起消散?
难道……
正在迟疑之际,忽然又送来密文。
傅长雪接过来一看,是卫长羽的信,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刚才还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人竟然来信了。
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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