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团抬头往堂外看往,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昂着头,挺着笔挺的脊背,双手捧着一物大步走了进来。
直到他走进大堂,米团才看清此人手上捧着的东西是什么。
它外形宛如瓦片,高尺余,阔三尺许,上面密密麻麻似是刻有誓词。
待老者走到近前,米团凝神一看,上面所书卷词竟然似是黄金镶嵌。
米团大吃一惊,这个东西极似她听说过的逐一个东西,可是本朝却不曾听闻曾有赏赐,难道是……
正在她凝眉思索之时,老者在堂中站定,高举手上之物,沉声喝道:
“先帝钦赐金书铁券在此!
谁敢造次?”
话音落地,满堂皆惊。
金书铁券,那可是免逝世金牌啊!
宇文翊抬开端来,眼力沉沉的看向来人。
金书铁券,却是是免逝世金牌。
可是本朝自女帝登基后就再没发过,只有先帝即位之初,屡有征战,故而在战乱平息之后造就了三块金书铁券,赐予有功之臣。
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小的秋田县会有持券之人?
宇文翊看向老者,仔细视察。
果然!
他眼中一暗,那位老者固然满脸皱纹可是他还是将他认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姜如海果然是鄂州大世家,姜松茂的后人。
宇文翊回头看了眼米团,而她也正用询问的眼力看着自己,于是他小声对米团说道:
“大人,这位是先帝在位时,前淮南道节度使姜松茂之子姜思礼。”
米团心中顿时了然,如此看来他手上拿的就是真正的金书铁券了。
她不动声色的向堂下问道:
“来者何人?
竟敢擅闯县衙,怒吼公堂?”
姜思礼本认为手上金书铁券一祭出,满堂众人必定跪拜,没想到不仅无人跪拜反而被那个端坐在堂上的女巡按给质问了一句。
当下眉毛一竖,高高举起手上的金书铁券喝道:“在下乃姜思礼是也,金书铁券在此谁敢放纵!”
“哦……!”米团眉毛一挑,抬头看了看姜思礼举的老高的金书铁券。
对边上按着姜如海的衙役挥了挥手,衙役只当米团要卖姜思礼的面子,不上刑了,便打算放开他,没想到米团慢悠悠的来了句:
“你们抓紧点,在不开打天都黑了。”
她这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懵了。
姜思礼这个人,秋田县的人谁不认识。
那可是出了名的秋田一霸,他要的宅子,就算人还躺在里面也要搬空,他要的地步,哪怕你再不愿售卖最后也得乖乖交上地契。
不为别的,就是由于他是先帝亲封的前淮南节度使姜松茂的嫡子,家里供着一块先帝钦赐的金书铁券。
没人敢动他分毫,连京城里来的老爷看到他都要礼让三分。
不然他开口就是对先帝不敬,闭口就是对家父不尊。
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他将平时供在家里的金书铁券都拿了出来,举的这么老高来保他这个侄子姜如海,可是这位新来的巡按大人偏偏不开眼,竟然要他们持续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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