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认为我在恫吓你们。”徐长辉从事情报工作的时间比殷秀成长得多, 以他的眼力, 自然看出来这几个处所公安干部在想什么, “小殷的奖章加起来能把你们砸逝世, 他在上面都挂着号呢，真要杀了你们, 只要有证据，你们也是白逝世。”

“这家伙杀心可重得很。

那次敌人的小股游击部队杀了他的几个战友, 他一个人一杆枪，埋伏山林半个月, 把敌军全部侦察部队几百人全都弄逝世了。”

“当然，只要大家团联合作，把正事办好, 最后的功劳, 每个人都有份。”徐长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脸, 用手指了指上空，“上面首长可是非常器重, 只要表现突出, 就会得到更多更大的机会，更好地为国民服务。”

一番话又是恫吓又是利诱，把这三个公安局重要的中层干部揉搓了一遍，让他们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 忽上忽下。

他们明知道徐局这是什么手段，自己也经常对别人用这种手段，可是到最后还是把持不住热血沸腾。

三个人争先恐后地拍着胸脯对徐长辉和殷秀成表现尽对配合, 要啥给啥，努力无遗。

他们三个人还曾有过猜忌，可是赵丽芳却对徐长辉的话深信不疑。

她昨晚刚刚亲眼看见了殷秀成背上那条可怕的疤痕，那尽对不是假的。

而且原著里殷秀成身上弥漫的阴鸷黑暗，也是无数鲜血和生命才干堆砌染成。

她以前只认为那是大反派害人太多，心理扭曲，才形成的气质，却从没想过，大反派也曾经是国之干城。

杀敌太多，血气太盛，也是可能的。

她总是叫他大反派，不过是由于他在里男女主的情绪发展中充当了一次次的损坏者，可她却忘记了，他还是一个功劳卓越的军人。

现在殷秀成还没有做任何大反派做的坏事，但仍然是一个为国奉献多年的优良军人，她却果断地用固定的印象给他套在身上，先进为主地给他贴了各种标签，这对殷秀成来说，太不公平了。

快到下午上学的时间了，刘国富他们三个起身告辞，赵丽芳也从卧室出来收拾残局。

桌子上的菜吃了个一干二净，杯盘散乱。

徐长辉微微闭着眼睛靠在小椅子上，殷秀成脸上也有些发红，看起来喝得都不少。

“别收了，一会儿我收。”殷秀成面带歉意，低声说，“辛苦你了。”

“没事，那我先送他们往学校，你跟徐局休息一下。”赵丽芳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放在桌上，就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

等她从学校回来，筒子楼走廊里已经一片安静。

赵丽芳走到家门口，门没锁，殷秀成还没往上班？

“你没有告诉过小赵，你受伤很严重，假如治不好的话，也许活不了几年了？”赵丽芳推门的手停了下来。

“什么？”殷秀成皱起眉头，语气中没有多少波动，但是眼神却布满疑问地看着徐长辉。

他闻声了赵丽芳的脚步声，就示意徐长辉开端，可没想到徐长辉一张嘴，说的话根本不是他们商量好的话。

什么活不了几年了？

“你背上的伤，还有心口的伤，都没有好好治疗，就逞能出院往杀人报仇，留下了那么重的病根，有损寿命！”徐长辉声色俱厉，“你认为我非要把你调回来，仅仅是由于五六二吗？

我是怕你再持续拼下往，把自己的命都拼完了！”

徐长辉给殷秀成使眼色，示意他配合。

他可是这小子的老师，不比他懂得多？

至少比他懂女人吧？

“你是不是担心告诉了小赵，她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我感到应当不会，当初都认为你就义了，小赵那样的人才，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娶回往，她还不是守着殷家，谁都不肯答应？

你告诉了她，也好歹有个人分忧，不要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伤身材。”

殷秀成听着徐长辉语重心长的话，感到自己跟这个糟老头子还真是有差距，至少心不够黑。

徐长辉瞪了他一眼，再次命令他配合。

赵丽芳站在门口，这半天都没动一下，可见她也是非常关心小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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