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老鬼,还远远没到那个山穷水尽的地步。
老鬼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两个瑟瑟发抖的女鬼,无奈道:“既然上师需要知道,那我就实话说了吧!”
正准备继续下去,贾明达冷哼一声,从口袋里翻找了一会,然后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符号。
画完之后,他吹干符箓,慢慢走到老鬼身边,将符箓在老鬼身边焚烧完毕,符箓的青烟彻底飘进老鬼的鬼体之后,他才退后两步,把痰盂当成凳子坐下来,做了个手势:“说罢!”
他给老鬼贴的是真话符,如果只是要听老鬼的鬼话,他才懒得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真话符有两种,一种是针对人的,另外一种则是针对阴物的。
这里的阴物,指的不单单是跟老鬼一样的冤魂厉鬼,还包括一些山精妖魅。
老鬼看来不是什么识货的主,只是楞了一下就继续道:“我叫张飞,是一个商人,虽然跟古人同名同姓,但是命运却不同。
在生意场上,我是一个纵横捭阖的存在,不管是生意伙伴还是下面的员工,没有一个不怕我的。
我对他们也算不错,虽然平时喜欢骂人,但是薪水在同行业来说都是十分不错的。
在外人看来,我怎么着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成功人士,我的婚姻却一点都不美满。
旁人都说我娶了一个漂亮媳妇,又有钱有房有车,该有的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了,却没有人知道,我爱上了一匹野马,我的头上就是草原。
结婚之前那****就喜欢在外面玩,我跟她在夜店认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有一天她跟说她不想在外面玩了,希望找个人安安静静的过好下半辈子。
当时我的心情是高兴的,所以在几天之内,我们就把结婚证给扯了,还把酒席给办了。
结婚的第一年第二年,我们的日子还算是舒坦,她每天就待在家里看看电视,我回来的时候给我做点饭菜。
可是,到了第三年,情况就变了。
她说在家里没意思,也没有人陪她,说要去找份工作,我没同意,就让她每天跟一些家境差不多的太太打牌。
我心说这打牌也不是什么坏事,输不了多少钱赢不了多少钱,可是我却忽略了一点,她的那些个牌搭子里面有男的。
我的工作是经常出差的工作,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四五天,我都会提前跟她招呼,没想到,竟然成了她偷情的上好时机。
发现端倪的时候已经是结婚之后第四年了,我说我想要一个孩子,她说她现在还年轻,不想要孩子,于是我们俩吵了一架。
然后,她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等我冷静下来之后,就开始找她。
一开始给那些牌搭子打电话,她们都说没有看见她。
我心想她平时也没什么朋友,除了这些牌搭子之外,还能到哪里去?
因为她家里是远处的,所以也不可能直接跑回家去。
在我的逼问下,我一个同事的老婆道出了实情,说是有可能在一个叫小陈的人家里。
小陈是个男的,还是个小年轻,长得很帅气的小年轻。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马上给我的兄弟打电话,你也知道,搞外贸这一行的,多少认识几个江湖人士。
只不过现在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都不怎么蹦跶了,那国产的花生米,看而不是那么好吃的。
拿贼拿赃,捉奸捉双,我这脑袋,洗头发的水都快是绿色的了。
一对狗男女被我从床上拉起来,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我当场就废了那个小陈。
这小****竟然还帮着那个小白脸,当着我的兄弟的面来数落起我来了。
当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我当着一帮兄弟的面把这小****一刀给捅死了。
想着反正自己这么多钱也没什么用处,当时就跟铁哥们说,我这些家产留下一半给我的父母,其他的,你们几个人分了。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两天之内,你们必须保证小陈不报警,你们自己也不能报警。
我少说也有四五千万家产,只不过是出来一趟就赚这么多钱,我那铁哥们当然愿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