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惊叫一声后,两臂紧紧的抱回了她,那力度大的似乎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怕她随时逃了一样。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先还是笑,随即抽噎,继而是疯了一样的饮泣。
迅速沾湿成片的热泪让流清不知所措,以为她是因发烧烧糊涂了,顿时变了脸色。
“锦溪你怎么了?
是不是做恶梦了?
你现在的样子快要吓着我了!”边说边推开她,探手去摸她的额头。
唯恐不准,又将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当真感觉不到热烫,才放妥了一半的心。
苏锦溪好不容易再见流清,一时激动非常,哪里还注意的到流清的反映。
向她一扑,又使劲抱住了她。
“我怎么可能是做恶梦,见到你,是大大的好梦!
流清,你过的好不好,在地府有没有受罪?”想到这,苏锦溪松开了抱紧的胳膊。
伸出手,满目怜爱的摸向流清的脸颊。
“都我的错,都我害的你。”说过,掩住脸,再也控不住的大声痛哭起来。
“啊!”流清被苏锦溪的话和表现吓了一跳,又因着是半夜,不由后背犯凉,猛地大叫一声,将她推向一旁。
随后朝门口倒退几步,扭着头向窗外叫嚷起来。
“义父!
义父你快来啊!
锦溪魔怔了!
锦溪魔怔了!”估计是内心太害怕了,声音未落,干脆只身跑向了门阶外面。
可又不放心苏锦溪,探着头不时的往里面看着。
“”望着流清几近狂奔而出的背影,苏锦溪顿时被她“夸张‘的举动弄愣了,抽泣的坐在床上半响反应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然而,不容她多想,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中年男子已经冲进来了。
“锦溪不怕,一切有张伯在!
都是张伯的错,我们明天就打点行李!”说话间,屋里多点亮了几支蜡烛,立刻变的明亮。
借着烛光苏锦溪看清了张伯的面容,心绪再次不能自抑的激动起来。
真的是张伯,真的是那个如亲父亲般养了她十几年的张伯。
自从他被烧死,他们已经六年未见了。
“张伯?
!”苏锦溪猛地站起来,错愕的望着张伯。
抑制不住的泛出的心酸,让她真想立刻扑到他怀里嚎嚎大哭一场,诉尽她这几年来所有的痛苦。
可碍于刚刚流清的反映,她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
眼泪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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