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
一道苍老的声音略带自我玩笑的调侃。
着,乐烬起身就要往葬花谷里闯,乐烬实在是太激动了,想他丢失雪山冰蟾那么些天,为了找寻雪山冰蟾的下落都差点白了头,如今方又听鬼大师说雪山冰蟾在此,这叫他如何不激动?
乐烬刚走没两步,一双枯槁但却有力的手悄然摁住了乐烬,乐烬猛的回头便见鬼大师冲着他瞪了一眼,“我告诉你乐老儿,这里是我葬花谷的地盘,你得按我的规矩来,谁给我的雪山冰蟾那就是谁的,你若是敢来硬的,休怪老夫我翻脸不认人!”
乐烬无奈苦笑,只好说到:“可那雪山冰蟾是我的啊,有个小蟊贼偷了我的雪山冰蟾又放在你这儿,我当然得把属于我的东西拿走了?”
“属于你的东西?”鬼大师斜眼瞥了乐烬一眼,呵呵笑道:“自古天材地宝都是有能者居之,人家凭本事偷来的东西凭啥还给你?
再说了那雪山冰蟾就应该生活在昆仑山脉之中,是你把雪山冰蟾抢了来,那你说说,你是不是小蟊贼?”
“这”乐烬一时语塞,但他还是梗着头狡辩道:“可不管怎么说,那小蟊贼偷了我的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如果我不找到他狠狠的惩罚他,那以后我在江湖诸人面前那还有何脸面?”
“哈哈哈哈,脸面”鬼大师一阵轻笑,“你我修行之人本就是在逆天行事,若想成为强者那便不能要脸,倘使你真的想要脸,估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进阶五阶喽。”
乐烬老脸一红,暗自琢磨一下,这鬼大师的话虽有玩笑之嫌,可他的话确实不无道理,修行之人本就是在于天地作斗争,试图以之身获得征服天地的力量,相比较天地,人确实是不要脸。
可乐烬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这股火气来自于他的面子,毕竟那小蟊贼当着他的面将他乐家的宝贝雪山冰蟾抢走,如果他要是不找到那蟊贼收拾一顿解恨的话,乐烬这心里还是觉着很不解气。
乐烬张张嘴正欲说些什么话,鬼大师仿佛能洞察先机似的又知道了乐烬想要说些什么,鬼大师又是轻声一笑,“你想问我是谁把雪山冰蟾放到我这儿的,对不对?”
“你肯定不会告诉我,对不对?”
“哈哈哈,你个乐老儿,几年不见,竟聪明了些。”
“”
乐烬算是看明白了,鬼大师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不管乐烬说啥鬼大师都不会将偷盗雪山冰蟾的小蟊贼的身份告诉给他的,因为,这是鬼大师的规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乐烬想从葬花谷把雪山冰蟾抢走估计是不可能的的,先甭说乐烬能不能打得过鬼大师,就算乐烬的实力真的比鬼大师高上一头他也不会动手,乐烬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即便是今日乐烬也忘不了当年鬼大师的救命之恩。
鬼大师又不肯说出那小蟊贼的身份,乐烬又不能逼鬼大师强行说出那小蟊贼的身份来,乐烬的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哎,遇上你这个朋友,真是我祖坟冒了青烟了。”
“多谢,多谢。”鬼大师眯着眼睛,举起酒坛子,大笑两声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浮世多是非,宁做酒中仙。
你这酒挺好,来来来,再与老夫痛饮三千杯。”
乐烬无奈,只好重新盘腿坐在草地上,般着潺潺溪水,扬起脖子将那一腔的无奈都伴着劲爽的酒水滑入了喉头。
一对知己,两个老友,抱着酒坛子痛饮,这一饮,便是一天一夜一昼夜。
第二天,乐烬是被急促赶来的喜伯拉上了车子接走的,鬼大师是被方百草搀扶着回到了葬花谷的小木屋。
平时父亲很少喝酒,方白草也很反感父亲喝酒,可今日不同于别日,方百草难得没有指责父亲喝的那么大醉淋漓,她只是将父亲带回了木屋,又给他煮了碗解酒的药汤
那边,乐烬被喜伯带着乐家家仆抬回了乐家,乐烬在自家的大床上睡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日出东方之时乐烬才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阿嚏!”乐烬打了个生猛的响鼻,喷出了一瘫带着酒腥的大鼻涕,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叫道:“喜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喜伯侧立在门外,躬身答道:“上午十点,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这么长时间了”乐烬略有些惊讶道:“那鬼老头儿的酒量见涨啊,居然能把我喝趴下睡了一天一夜,倒是不知那老头儿睡了多久,我睡了一天一夜,他至少得睡两天两夜,嗯,一定是这样。”
喜伯哑然失笑,道:“家主酒量盖世,世间罕有能与家主一拼酒量者,我想那鬼大师的酒量一定比不过您。”
“你这老喜子,还是那么会夸人。”乐烬哈哈大笑。
喜伯一拱手,正色起来,又道:“家主,昨儿天您不是派遣另外一队人跟随大小姐嘛,咱们的人现了一些端倪”
“哦?
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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