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沈幼青起的很早。
网
玉樨进门来打开窗,一只喜鹊便扇着翅膀飞了进来。
“呀!
小姐,喜鹊进屋来了,今天准是有喜事儿……”玉樨又惊又喜,忙的又把窗户关上。
沈幼青下了床,盯着那喜鹊若有所思,谁知原本四处乱飞的喜鹊也停了下来,落在书案的笔架上,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微微转动,像是在和沈幼青对视。
玉樨放下手中的掸子,走到沈幼青身边,不由得大喜,“小姐,这喜鹊在看你呢,真是稀奇……”
“把它赶出去!”
沈幼青蹙眉,按捺住心里想踹玉樨一脚的冲动。
玉樨不明白沈幼青的意思,颇为可惜的看着那灵动活泼的喜鹊,言语不舍,“小姐,喜鹊进门,哪有赶走的道理呀,要不——”
“要么你把它赶出去,要么,我抓来烤了,你自己看着办。”
沈幼青冷冷的撂下这句话,便去洗漱了,玉樨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最终撇撇嘴,打开了门窗。
那喜鹊在屋里飞了几圈,又连着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屋内隐约残留着几分淡淡的香气,沈幼青屏息,掩着鼻子,制止玉樨关窗的动作,“不要关,敞着就好了。”
玉樨心中困惑,却也照做。
喜鹊进门,在沈幼青看来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原本抬头见喜的确是个好寓意,但它错就错在飞进咱屋里来了,我听过一个传说,喜鹊飞进屋里会有祸事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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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得周围更加寂静。
沈幼青和玉樨走在前往伽罗塔的路上,小路的两边各有一条小溪,大约四五尺宽,溪底修成了阶梯状,自上而下溪流潺潺,比起沈家的假山流水更有意趣,时而便能瞧见三两朵莲花,簇拥而立。
顾不得抱怨那听得耳朵起茧的佛经,一路欣赏起久违的风景。
“小姐,夫人不让您随处乱逛。”
玉樨在她身后唠叨着。
沈幼青也知道裴氏为何会这样吩咐,护国寺向来是皇家专属,不时便会有皇室中人过来,她又不怎么懂得相处礼仪,是以裴氏才这么严格。
她也不想遇到他们,所以才选了相对偏僻一些的伽罗塔。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静了,奴婢……”玉樨看着参天的大树,只觉得有些阴森。
沈幼青肃穆道:“佛门圣地,你在胡说什么?”
玉樨跟紧了沈幼青,不敢落下一步。
说实话,沈幼青也觉得这里安静的离谱,连只鸟儿都没有,随着距离伽罗塔越来越近,耳边的诵经声也逐渐变弱……
“到都到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沈幼青嗔了她一眼。
一阵香气突然飘来,沈幼青下意识的屏息,无需仔细辨别,她便知道又是寻路香!
“是喜鹊啊,小姐,又有一只喜鹊。”
玉樨指着头顶的喜鹊,兴奋的大叫,早上喜鹊飞进屋里说是有祸事,这次就该是好事了吧……
沈幼青又陷入了沉思,完全没在意玉樨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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