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波折的走廊,牧野洲主室的门大开着,赵升和磐风守在门外。
叶林刚要踏进门槛,便被门口的磐风拦了下来。
“楼主说了,少爷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搅。”她瞪着叶林,压抑着愤愤不平的情xu说道。
叶林当做没闻声,灵活地避开两人,一闪身走进了房内。
不理会身后的叫嚷,穿过叶林撩起垂帘,便看见花弦夜坐躺在房侧的龙凤床上,白茫茫的窗帘微微扬起。
叶林走到他跟前,坐了下来,他漆黑浓墨般的眼珠紧闭,苍白的面容半分血色也无,他眉间微微皱着,仿佛遭遇着什么苦楚。
她有些困惑,明明与他认识不久,怎么会莫名其妙嫁给他,明明才刚刚嫁给他,他却对自己那般好,丝尽不管她的身份。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冷妺喜当初为他所救,却付出自己可贵的真心,从小到大并未尝过众人一分一毫的关心情义,她才会对这个人如此执着吧。
融合了一部分冷妺喜的记忆,叶林感到自己似乎就是她一般,对她的情义与心思皆感同身受。
“妺喜…妺喜…”花弦夜在昏睡中喃喃召唤着。
叶林从沉思中苏醒过来,她连忙凑上前,看看他有没有醒来。
他纤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看见眼前的妺喜,迷糊的眼珠恢fu了些许清明,他委曲撑起身,伸手要抚摩她的脸颊。
“你伤好些了吗?”他沙哑的嗓音问道。
叶林见他这样坐着十分费力,一手扶起他,一手端起案几上一碗药,担心肠说道:“我的伤没关系,你赶紧喝药吧。”
蓝本性格温柔的花弦夜难得固执起来,他推开药碗,黑曜石般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叶林,问道:“你不好好休息,跑我这来做什么?”
叶林别过火,避开他炙热的眼神,想做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却溢着满满的温度。
“我只是看你因我而病,心中愧疚罢了。”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掰过,俩人贴的极近,面对面,眼对眼。
动作之下,叶林手上的药碗也摔在了地上,溅了一地。
“你就一点都不心悦我?”
花弦夜苍白的皮肤上显出两朵红晕,炙热的鼻息喷在叶林的脸旁。
他不管不顾地凑上前衔住她苍白的唇,用力地吻上往。
叶林浑身疲软得没有丝毫气力,只是任由他的舌尖挑开她紧闭的贝齿,温热炽热的唇贪婪地辗转在她的唇齿之间,他微凉的手轻轻插进她的衣领,温柔却又不容质疑地拆下她的衣衫,冰冷的手控制住包裹在衣衫之下的滑腻柔软。
“那个为你包扎的男人是谁?”他在激吻的空隙沙哑地问道,叶林身上茜红绸缎滑落肩头,他的双手在她光裸的躯体上游移,两人的身材炙热得滚烫。
叶林被他吻得浑身酥软,懒懒得说不出话,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之后,她被花弦夜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感受到身下隔着薄薄的衣衫下的炙热得不可思议的坚硬,她满面坨红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有些迷乱的花弦夜,他漆黑的瞳孔里印着她讶异的表情与压抑的激动。
“我听凌统卫说,那日翰林塔的黑衣刺客怀中抱着一个女子,她身上中了一箭。
知道那人是你时,你可知道我有多心痛?”
说着,他用力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把她狠狠咬噬进腹。
说来奇怪,花弦夜明明上一刻病得坐卧在床,有气无力,这一刻把她禁锢在床上的时候却显得孔武有力。
叶林有些无奈地想着,身材却没有那样强烈的抵抗的激动,乖得像只绵羊一样任由他的动作。
一阵撕裂般的苦楚过后,叶林默默地闭上眼睛,遭遇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激动。
她到底还是有些爱好上他了。
一qiē都结束后,花弦夜搂着怀中的叶林,眼睛恢fu了清明,他有些愧疚地看着叶林身上的痕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不知轻重。”
叶林嗤笑,这个男人等到事情都做了,才可怜兮兮隧道歉求她原谅,是不是太晚了。
“你知道不也还是那样做了?”她轻挑眉梢,眼珠转向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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