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不要紧的,看你这么有眼光,诩就赏个脸吧,不过吃饭就算了,一起走走呗”贾诩很客气的摆了摆手,右手不知怎么样甩了两下就又多了个钱袋,贾诩笑眯眯的转过身递给了美貌的老板娘:“美人照拂,荣幸之至,这些钱老板娘拿去买些首饰吧,唉,若诩年轻五百来岁,定然会不顾一切追求于你”
老板娘心中一暖,不自觉的拂了拂仅仅只有一根钗子的耳鬓后侧,自从五岁那没有结果的初恋之后,眼中只剩下了金银财宝的世界,却在此刻,怦然心动。
“五百年太久,你;;你若有意,只争朝夕,奴愿伴你左右。”
老板娘素手轻轻的拉住了贾诩的衣袖,脸颊微红,眼神柔软却无比坚定。
“玛德,放手”贾诩毫不领情,裤子都没提就翻脸,一个拂袖给娇媚的老板娘丢地上了,死鱼眼翻了翻:“我就是客气客气,你还想赖上我了”
伯邑考以及一众赌徒嘴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看着这么一个现世人渣,思索了毕生所有也找不到一句能够配得上这种人渣的脏话。
“来来来,这位伯兄;;”
“我姓姬;;”
“哦,姬伯兄;;”贾诩了然的一拍手,感叹的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伯邑考:“令尊一定非常喜欢姬伯兄吧;;”
“;;这,大师不必这么客气,您叫我伯邑考便是,大师您是长者,也是尊者;;”
“哎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没什么脾气的有钱人,你可不知道,刚才诩在城外碰到个小屁孩,那脾气可大了,看诩不痛快就摔在诩的面前想要讹诩,这是叫碰瓷来着么;;应该是,哦,诩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贾诩,我们边走边说吧;;”贾诩熟稔的把肩膀勾搭在伯邑考的肩膀上,热情洋溢:“哦,你问那个小屁孩是谁啊,好像是太子来着,我也没太注意听;;”
“;;大师,我家里突然好像有点事,我们还是分开走吧”伯邑考一听贾诩吹完牛比,脸都白了,挣扎着想要摆脱贾诩的麒麟臂,不过结果显而易见,很不成功,不过在挣扎的过程中,伯邑考倒是不经意间看到了贾诩给老板娘的那个钱袋,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和自己那一款好像啊
“哎,年轻人,你这么怕事,难怪女人会和人家跑了,想诩当年,一天不撞死一两个大王就浑身不舒坦;;哎,你别挣扎了,诩单身了好几千万年,你逃不过诩右手的麒麟锁魂手的。”
贾诩和抓小鸡一样,拽着伯邑考就出了门,赌场的打手们看自家躺在地上痴痴看着贾诩越行越远背影的老板娘摆手,也不敢上前阻拦,赌徒们就更不用说了,人家连西伯侯的儿子都敢挟持,这可不是光喝二两猫尿的流氓敢干的事。
拽着不情愿的伯邑考,贾诩逛着街,一边询问伯邑考一些风土人情,一边打听着目前的家国天下,倒是听到了不少有用或是有意思的消息。
“时代的演变可真是神奇啊,小姬,你看那栋楼,三层算很高了吧但是哪,很久以后到处都是几十层上百层的高楼,你敢信还有,还有,你看前面那匹马,日行八百估计不是问题,应当算是良驹了罢你可知道许多年之后,有种车子跑的可比这个快多了,而且大多数人都还买得起,你敢信就是我们这些装神弄鬼骗老太太,老头子算卦,赚两个香油钱的神棍日子有些过得不太好,哎,还是这里民风淳朴啊,我随便扯两句瞎话就能唬的人家好吃好喝伺候我,哈哈;;”贾诩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对历史的感慨和时代的变迁,一时说的高兴,嘴里就有些把不住门了:“你看你,不就被诩唬的还磕了三么,哈哈”
“大师;;您莫要谦虚,就冲您敢叫我小姬的份上,我也信您;;”伯邑考听着贾诩满嘴飞导弹,也没有当真,第一是不相信,第二也是这里毕竟神仙遍地走,妖怪多如狗,他堂堂西伯侯嫡子神通法宝也见过不少,贾诩吹得牛比还没有超过伯邑考的见识,当然没有大惊小怪。
看着伯邑考这么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正牛比吹得兴起的贾诩就有些不开心了,这就和说相声其实是一个道理,光有逗哏没有捧哏说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别人让我不能装比,我就把别人打成傻碧
这是贾诩一贯的做人宗旨,不过贾诩今天输钱输的开心,心一软也就只准备吓他一吓,放他一条生路。
“咳年轻人,你命苦啊”
贾诩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一副江湖郎中正准备骗钱的犯贱嘴脸,唉声叹气的拍了拍伯邑考的肩膀:“诩看你面相,有破军与七煞之象,犯冲,又有四点黑痣,正与这二相成势,又有;;嗯;;好吧,没有了,你;;命苦啊”
贾诩多年不用扮神棍骗钱讨生活,当年的技能早已手生口生,编了半天终于编不下去了,只是唉声叹气,就等着伯邑考来搭茬。
“大师;;您说的似乎不太对;;家父也略通卦象,对面相也有所研究,据上古龟甲衍法所书;;”伯邑考的确被吓了一跳,不过多年好学生的本性还是小心翼翼的纠正着贾诩那几乎一句不对的谎话。
“你老爸看的那是盗版书国家三令五申要重视知识产权,你们怎么还能买盗版书呢”贾诩大手一挥,独断专行的打断了伯邑考的话,又继续瞎扯起来了:“我与你才见之时,可不知道你是;;你是;;那个什么侯来着”
“西伯侯。”伯邑考小心翼翼的回话,心中也天真的认为既然贾诩连自己父亲的爵位都记不得,当然不可能是骗子,但是事实上;;贾诩的确记不得他老爸的爵位,但是这和他是不是骗子的确是两回事。
“对我可不知道你是鸡脖侯的儿子你说我给你算的命准不准”贾诩鼻孔朝天,好一派高人风范,当然,事实上那只是贾诩随口损人的套路而已。
“准,准,还有,我父乃是西伯侯;;”
“对锡箔侯”贾诩点头,但是心里还奇怪,莫非这侯爷是个打铁的这打铁的技艺得多高超才能封侯啊
“既然准,那你就该信我,你总觉得你老爸厉害,可你不管问他什么,他总和你说,天机不可泄露,对吧”
“啊;;神了真是神了”伯邑考小脸通红,手足无措的似乎想用个什么姿势来表达自己对贾诩的敬仰之情,但是最终发现自己只有两个字可说:“牛比”
“那当然,诩当年还在算卦骗钱的时候,一天这话得说好几十回,后来说了一个月,我那一片地儿,就没人信我了,你也是傻,你老爸骗了你这么些年,你居然还信他”贾诩说了半天,神情有些发愣:“我刚才想要和你说些什么来着”
“我命苦;;”伯邑考毕恭毕敬。
“哦对你命苦啊,看你面相,你今生都会为情所困,为情所苦,最后英年早逝,死于之手,唉;;真是孽缘啊”贾诩努力的想要表现出一个悲伤沧桑的表情,不过那一副逗比的脸孔却总有一丝傻碧的味道,让人有一种悲伤不起来,沧桑不下去的感觉。
“这竟然会为情而死莫非我与妲己注定今生无缘吗”伯邑考悲伤的跪倒在了地上,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也不顾这里是大街上,对着贾诩纳头便拜:“还望大师救我,与我指一条明路啊”
“这里人堆嘴杂,你我一旁说话。”贾诩淡淡的点了点头,伸出双手似乎要将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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