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冷霰不敢大意,一拳将阎屠击退后,他立即跃向一旁,同时从腿上抽出一把手弩,双手胸前一错,就上好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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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啪…”十支弩箭被赵冷霰接连射出。
赵冷霰没指看这些弩箭对阎屠照成什么伤害,只是想借机与对方拉开间隔,防止阎屠再次冲过来罢了。
跟他预感的一样,阎屠倒退四五步后刚稳住身形,十支弩箭就到了他身前,阎屠没有回避,只是将双手抓着的两把匕首舞的飞快。
“铛!
铛!
铛….”转眼间十支弩箭就都被阎屠给击落了。
阎屠将夺来的两把匕首往身后一扔,双手掸掸衣服,满不在乎的道:“哼!
就凭这点本事也想伤我,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暗器弩箭可以扔。”
他面带嘲讽之色,似乎赵冷霰刚刚的一拳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把身材变得像石头一样,应当很费体力吧,我也想看看你还能保持多久,你放心,暗器我还有的是,用在你身上足够了,而且我不感到刚刚那拳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别硬撑,硬撑对身材不好。”赵冷霰丢掉手弩站在离阎屠十来步远的处所,开口讽刺道。
赵冷霰把左手躲在背后,刚刚那一拳跟打在岩石铁块上的感到一样,若不将阎屠打的后退,他的左手非骨折不可,现在左手疼的使不上气力,被食鸟蚁咬的伤口也崩裂开了,缠在手上的纱布被浸得鲜红。
刚刚那拳是赵冷霰威力最大的攻击之一,出拳时应用内力减重加速,拳中后应用内力加重增攻,这一减一增就用了他小半的内力进往,超一流武者正面挨上他这一拳,也会气血混乱受点小伤,连父亲都对他这招的攻击力都赞成有加,阎屠不可能真的一点事没有。
阎屠刚刚在掸衣服的时候有个手指下按的小动作,赵冷霰看的清明确楚,按的地位分明是自己刚刚用拳头打中的处所,所以阎屠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多半是强装出给自己看的。
“牙尖嘴利的小子,看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你还能这般嘴硬不?”阎屠脸上微变,他嘴上说着狠话,手脚却没什么动作,根本没有再次冲上往的意思。
赵冷霰感到阎屠固然速度够快,肢体动作并没想象中机动,对方横冲直撞的威力固然宏大,却不必定能伤到自己,自己现在已经阔别北坡边沿,有足够的空间往和阎屠周旋,各种战术在赵冷霰脑海快速闪过,他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与阎屠长时间周旋的想法。
一来赵冷霰知道自己的攻击力只是爆发性的,而阎屠的防御却是持久性的,越往后越不太可能真的击伤阎屠,二来时间拖得久了,阎屠怕是会使出修真的手段,反而对自己大不利,不如趁阎屠现在太过看轻自己还没拿出真正实力前给他致命一击。
待到左手的感到恢复些,赵冷霰再次取出暗器与飞刀朝着阎屠掷了过往,同时他全力施展风翔步,紧跟在暗器和飞刀后面冲向对方。
“来得好。”阎屠见赵冷霰主动冲过来心里一喜,他很明确自己应用了金甲术后的优毛病,固然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变强了很多,但身材也因此变得不是那么机动,主动攻击不仅耗费自己大批的真气,还很轻易被对方躲过。
自己认真些防下赵冷霰的攻击是完整没有问题,只要能在防守的时候找机会击中对方一下,就尽对能让赵冷霰失往战斗力。
阎屠把双手抡开,用手掌弹飞了所有的暗器飞刀,他掌心向前,手指微曲,摆出了爪状的防守姿势。
跟在暗器后面的赵冷霰双手往袖子一缩,取出自己应用八极刀的两把兵器,双手一上一下刺向阎屠的喉咙与小腹。
这两把兵器可与刚刚的任务匕首不同,一把是自带剑芒的古匕劈峰,斩金断铁如切软泥,父亲和赵冷霰说过劈峰连修真者都能击伤,昨晚任务匕首无法伤及分毫的食鸟蚁被劈峰一斩为二,其锋利程度可见一斑,另一把固然是仿造品,锋利程度也远超那任务匕首。
阎屠看出赵冷霰攻击的地位后,双手高低一分,各自护住一处,只要赵冷霰敢刺过来,他就有信心将对方的两把匕首再次抓下。
赵冷霰冲到阎屠身前,手臂动作高低连连变换,两把匕首在他手里像剪刀一样高低开合,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这是只有将八极刀练至四极才干使出的招式合剪刺,是赵冷霰的压箱手段之一,阎屠的双手已完整追不上赵冷霰的动作,所以两把匕首很轻易就绕过阎屠的防守,刺在了他的胸口上。
赵冷霰不信任阎屠的身材能挡住劈峰的攻击,他实在没有措施说服自己对阎屠痛下杀手,所以刀未及身他就收力了。
“刺啦!”一声,两把匕首把阎屠的衣屈服中间划了开来,却没有刺进他的身材,赵冷霰用刀划破阎屠的衣服后,不敢停留,立即抽身后退。
生逝世较量岂能儿戏,赵冷霰一时心软便痛失先机,阎屠在他收刀的刹那,右手朝他胸口狠狠的抓了过往。
赵冷霰来不及抵挡,只能提气硬抗,阎屠一掌击在他胸前,阎屠比他高很多,所以这一掌是斜向下打来的,赵冷霰仰面倒飞出往倒,身子涂着地面滑了七八步远才停下。
“咳咳…”赵冷霰以手掩口,咳嗽着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阎屠惊奇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赵冷霰怎么会立马就坐起来?
他对自己这一掌非常有信心,出手的气力大小是盘算好的,完整能够震碎对方胸骨,虽不至于要了对方的命,却必定能让对方数月转动不得。
赵冷霰看着掌心的鲜血,心中一阵懊悔,自己不听父亲的话同情对手,果然吃了大亏,要不是穿着内甲,阎屠这一掌就要了自己大半的生命。
自己本和阎屠无冤无仇,对方找茬在先还出手这般重,赵冷霰不由地心中怒意大增,他抓起地上的兵器,强忍疼痛站了起来。
“你居然还能站起来?”阎屠道。
“哼!
我好的很,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赵冷霰冷眼看着阎屠道。
阎屠闻言一惊,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衣服被划开的处所露出金光灿灿的肌肤,胸口中心一道尺许长的玄色血线自上而下,十分显眼,看来赵冷霰刚刚的攻击并不是没伤到他,只是造成的伤口太浅阎屠没感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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