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四新城来了一群百多人的不速之客,巳时到达要见青松,闲人免谈。
青松的义子不是对手,被轻易放翻。
青松的一个大弟带着二百个弟子接着上也是很快放翻,连义子队都不如,施以善被按住在地上大喊:“他们有破法之物!”
这次对方按住青松的弟子一个都不放,义子队挺着投枪也不敢上。
石头连忙飞鸽传书通知青松,同时亲自前往好言劝说。
哪知对方油盐不进,非要青松来谈话。
两边相持了一个时辰,青松到了,还和铁嘴鹤一起到的。
铁嘴鹤老远的就开骂:“哪个老不要脸的老滑头欺负我子孙来了?”
一个戴着斗篷看不见脸的人用老头声音回敬到:“毒嘴三,还是那么缺德,百年了也不学个好!”
两人隔得老远就开始哈哈大笑,铁嘴鹤让青松招呼义子队收起兵器,带斗篷的老头也招呼手下放人。
戴斗篷的老头慢慢拔下自己的帽子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却说:“三哥,你咋混的这样惨?
大哥二哥呢?”
铁嘴鹤黯然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山再说。”
青松招来奔腾翼请老者骑乘,铁嘴鹤说:“奔腾翼不行,你得唤鹤行空来,鹤行空还能靠本能飞起来。”
空运队到来,连着老者手下百多人都一起坐上去,铁嘴鹤让老者先走说是鹤行空知道路,老者飞出去几百步后才让其他鹤族跟上,奔腾翼也载着铁嘴鹤和青松起飞。
众人在水坝东面着陆步行,老者对铁嘴鹤说:“三哥,你这后人可比我的后人还要能折腾啊!
瞧瞧这架势,这么大的水库!
在这深山里造了这么多的房子!”
铁嘴鹤坐在奔腾翼背上说:“你看见的这些,冰山一角罢了!
我们去影院谈,会议厅就不去了,地方太小。”
众人在驻地伙食团吃午饭,现在不叫伙夫营了,叫伙食团了。
老者吃的大呼过瘾,手下的人更是狼吞虎咽连盘子都给舔了。
铁嘴鹤又耍起毒嘴来说:“老四,你这些后人不会这么惨吧,这样干?
你让人家伙食团专业洗盘子的失业么?”
老头气的脸色铁青,骂到:“不争气的东西,尽给老夫丢人,有什么好舔的?
到了这里就跟在家一样,吃了不够再喊就是。
三哥,把你们家的酒拿出来喝点,我不知道你是咋把丹酒的丹毒去掉的,总之你的就是我的,我也要吃!”
铁嘴鹤补充到:“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对不?
跟二哥学的溜啊!”
刻薄完了还是让青松派人取了原液来,又添上一些菜肴,老头一个人就喝了半坛子,又让每个手下喝两碗不准多吃。
铁嘴鹤嬉笑着问:“你还说这个是丹酒不?”
老头说:“不是,这玩意比丹酒强十倍,快告诉我是怎么弄的!”
铁嘴鹤说:“我也不知道,是我后人们弄出来的,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点上我们再细说。”
午饭过后,铁嘴鹤让青松召集全部家族成员到影院开会,让影院今天取消播放影戏,青松点点头立刻让周围的鸽子精去传话。
一大队人在驻地转了一大圈,造车厂、内衣厂、别墅区、菜园子、制陶班、木匠班、石匠班。
看完继续往草原去,到了铁匠班铁嘴鹤让老头远远的看了下,不让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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