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赫瑀踹开房门,走进室内后将竹然扔在了床榻上。
“看着本王!”朱赫瑀见竹然就像木头似的,毫无生机,心中极度愤怒。
竹然没有反应。
朱赫瑀强扳过她的头,看着她微笑但语调极其阴冷道:“侧王妃是不是觉得本王拿你没有办法了?
水辛新婚燕尔,不知将她叫过来陪你是否合适呢?
还是说将董夫人叫来陪侧王妃谈谈心?”
竹然听到朱赫瑀拿水辛和母亲威胁她,麻木的心不得不有了反应,摸探着坐了起来。
朱赫瑀见她的反应,心中更是来气。
她非要逼他用这样的手段才肯甘心!
“来人,传本王的旨意将竹先锋之妻水辛叫……”
竹然忍住抽搐的内心,对朱赫瑀笑道:“王爷想要臣妾怎样?”
“然然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说着手附上竹然的脸,“本王许久没碰然然了,然然现在服侍本王吧。”
竹然跪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作。
朱赫瑀将脸迫近竹然,语调依旧极慢的说道:“然然是不愿意么?
还是说然然想念自己的母亲了?
再者说然然觉得竹大人的官位太高了?”
“我早已被你踩在脚下,你又何苦这样逼我!”竹然说着,迅速将衣服脱下,挪到朱赫瑀面前,“这样王爷可满意了?”
朱赫瑀满眼发红,将竹然按倒在榻上,“不知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
此时此刻的情景,多么像朱赫瑀第一次要她时的情景。
一样的疼痛,一样的侮辱。
他和她的身子因在冰天雪地里奔波,早已没有一丝温度,有如两块硬冰,相拥在一起,他感受的是她的冰冷,她感受的是他的寒凉,没有欢爱的快感,只有相互折磨的灼痛。
他吸允,啃咬她的肌肤,从脖子到脚根。
牙印与殷红,印了她满身。
“王爷第一次碰臣妾时,是在秋后的一个酒后,王爷那日喝的是桃花酿。”竹然突然冰冷说道。
朱赫瑀停了动作去看竹然的脸,只见她满脸讽刺的继续道:“那天晚上,王爷走后,臣妾就在想这样的疼痛会持续多久,一时,一晚,一天,一年,还是一辈子?”
朱赫瑀内心突然软了下来,叫了声:“然然”
竹然停顿了下,一串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到耳朵里,继续说道:“可到现在,此时此刻,臣妾还是在忍受着这样的疼痛,王爷觉得这样的同房方式很是舒心么?”竹然眼泪已是抑制不住,说到此处抽泣出来,边抽泣边又说道:“桃花美酒的味道,我至今都厌弃不已,因为一闻到它就让我想起王爷对我的粗暴,还有那晚的一切……”
朱赫瑀看着竹然,因为啜泣,锁骨更加突出,全身颤抖,突然理解了破镜难以重圆,泼出去的水再不能完整收回等话……此刻,他的内心到底是愤怒还是心疼,亦或是后悔、可悲什么的,他已分不清楚。
总之他从她的身上下来,迅速穿上了衣服,然后像他和她的第一次那般落荒而逃。
他走后,竹然就大病了一场,不知是感了风寒,还是染了什么怪病,四肢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浮欢院中的所有丫鬟都挨了板子,若依还下不了床,梧桐挨得少些,此时为躺在床上的竹然送来了汤药。
“你们因我而……受了罚?”
梧桐笑笑道:“挨几个板子不碍事的,哪个奴才能不受主人的责罚呢!”
只是竹然心中过意不去,如若她事先知道,她走了,会掀起如此事端,她又怎会如此自私,用别人的痛苦来换取她的自由。
“夫人,奴婢喂您喝药吧,一会药该凉了!”
“你挨了板子,坐下不太方便,我自己喝吧。”竹然说着试图坐起来,可是全身竟无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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