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军官再次出现,是为了范牛皮的“东秦通宝”。
其实,它第一次来,也就是为了这枚绿莹莹的东秦通宝。
这可是范家祖传的,印制阴钱黄裱的母钱。
有了它,就等于有了家印钞厂。
所以,东秦通宝一出世,无头军官立即循声而来。
当然,范牛皮也不是傻逼。
他虽然答应把东秦通宝贡献给无头军官,可是无头军官想要用东秦通宝生钱,还得找他范四方。
因此,今天等于是,他主动把范家与无头军官绑在了一起。
无头军官自然一百个乐意。
二话不说,大胡子一吹,羊脂玉葫芦,就从王鼎和的手中,飞到了黄衣少年手中。
大大方方,直接明抢,让众人看了个目瞪口呆,却又无可奈何。
这下,轮到王鼎和傻眼了。
他本来想用玉葫芦留住黄衣少年,然后再慢慢谈,看能不能做个交易,让青甲兵,连他们也一起带下山的。
结果,却成了这……
黄衣少年重新拿到羊脂玉葫芦,直乐得心花怒放,并“嘿嘿”直朝王鼎和吐舌头。
王鼎和看着他那沾满口水的舌头,就一阵恶心。
“范大人,这需要怎么处理啊!”无头军官是可以直接说人话的,阴里阴气地问道。
范牛皮刚献出了阴钞母钱,东秦通宝,如何不痛心,如何不肉疼。
只见他恶狠狠地瞪了瞪王鼎和他们,然后右手轻举,“咔嚓”,做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他的这个想法,正和无头军官之意。
无头军官上次真是气糊涂了,只觉得丢人,便只想着赶紧撤退。
一回到老巢,便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手刃王鼎和。
真是窝囊之极!
好在,今天,又有了机会。
它就要与王鼎和一对一单挑儿,再比个高低。
“哈哈哈!”王鼎和一阵狂笑,然后又摇头叹气:“可惜呀,可惜!”
王鼎和这突如其来的感叹,搞得众人莫名其妙。
范牛皮,本就是话唠之人,赶忙问道:“可惜什么?
什么可惜?”其实,他心里正想着他的东秦通宝可惜,所以王鼎和一说可惜,他比较敏感。
可王鼎和却直接插向了他心中的另一个更痛之点,悠悠地说道:“可惜,明年范家,就要绝后喽!”
“什么——?”
“你——”
范牛皮和范酒囊同时大惊。
他们可不是不满王鼎和说话难听。
相反,他们眼中的杀气,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因为,范常法从小就体弱多病,不知进了多少家医院,看了多少位医生,总算磕磕绊绊,总算养到了今年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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