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仔细辨识了下,声音高亢且细,有些像昨晚那个冲自己咆哮“你骗我”的那个声音。
“是程飞?”乔妙果疑问道。
白喜歪了歪头,“程飞,我跟他几乎没怎么讲过话,所以对他的声音不太熟呢。”
其实乔妙果也和程飞没怎么讲过话,但是他昨天发狂的样子给她的印象,不,应该说是心理阴影太大了,以至于她对这个人的音容也有了记忆。
“少爷啊!
少爷,你放过我吧。”
又听了几句,乔妙果已经可以肯定这人是程飞了。
一大清早地,他在外面喊着元鹤占是要干什么?
“应该是程飞。”乔妙果说道,“他怎么了?”
“是他吗?
那我猜应该是元哥哥对昨晚他的行为进行了惩治,他在求饶呢。
不过昨天他发狂,那么对你们,应该得不到原谅吧。”
虽然,乔妙果知道,发生昨晚那样的事,元鹤占的惩治是必然的,但她想知道,他究竟会怎样惩治程飞,她只希望那不要是一个过于变态的惩治。
“哎,也不知道是什么惩治,让他跟喊冤似的。”乔妙果端起牛奶杯,喝了几口,然后又放下杯子。
“就是,他这样喊,也不怕吵着元哥哥,让元哥哥更生气。
咦,奇怪,怎么也没人去劝阻程飞。”白喜说道。
正在这时,便听到楼上“砰”地一声,门被摔开了,紧接着,升降梯直落客厅,元鹤占穿着棕色细带睡袍,一脸怒容地走了出来。
因为力道重,白色绵柔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可见该人是走得有多咬牙切齿。
没有半声招呼,看也不看乔妙果和白喜一眼,元鹤占冲出门去。
“咱们……”
“也去看看?”
乔妙果和白喜对视一眼,一脸八卦和好奇表情,异口同声道。
两人达成一致,分别放下手上的食物和书,然后便轻声地跟在元鹤占后面,一起跑了出去。
元鹤占在前面大跨步走着,才没注意到她们,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懒得管了。
因为,围观的人,也不止她们两个。
屋子外面,庄园的空地上,早已站了三三两两的围观群众,不敢过来看的人,也便干着活,便凑长脖子看向这边。
大家都想看看,少爷将会如何处置这个在庄园中位置很奇怪的程飞。
早上的阳光打在程飞身上,让他像一个会发光的白色馒头。
没错,他裸着上身,一身白嫩的肥肉连同双臂被捆绑在交错的绳索里,绳索的中间,插着一根长长的荆条,而他的人,则扑通扑通地朝着地面磕着,磕得额头上一片泥色。
这是在负荆请罪吗?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乔妙果和白喜睁大了眼。
“少爷。”见到元鹤占出来,程飞停止了磕头,一脸可怜地看向元鹤占。
“我不是跟阿寇说,等你一醒,就叫你走吗?
你是嫌这不够,所以来吵我睡觉?
!”元鹤占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原来是撵出门啊,一旁的乔妙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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