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魔宗的两位三花境老者,闻听此言,不禁相视一眼。
最后,之前奉命击杀白平民的三花境老者,恭敬道:“禀少宗主,白平民……逃了。”
“逃了?
你竟让一个只剩半条命的法令境蝼蚁,给逃了?”邱长山怒火中烧,双目赤红的怒视着击杀白平民的老者,咬牙切齿道。
白平民杀逝世他的弟弟,三番两次的令毒魔宗的颜面丧尽,且将他打成重伤。
换言之,他邱长山消费天大的气力,才将白平民重创。
之前的反抗,他固然受伤颇重,但他信任,白平民的伤势,必定比他的伤势更加的严重,尽对只剩下半条命。
他怎么都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之下,白平民竟然还能逃脱!
实在是令邱长山无比的恼怒,只好把气洒在追杀白平民的三花境老者身上。
在场的诸修士,听到邱长山的怒声质问,不禁都有些嘲讽的意味,蝼蚁?
不知道是谁被一个蝼蚁给打成重伤?
不过,这话诸修士都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邱长山训斥毒魔宗的门人,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的任务,只是负责看戏,看戏的哪能抢唱戏的饭碗呢?
面对邱长山的怒火,毒魔宗的弟子都是噤若冷蝉,唯唯诺诺,不敢往触霉头。
两名三花境的强者,亦是没有反驳。
毒魔宗里的等级制度,是非常森严的。
若是邱长山的修为,只有神游境,他们两人倒是可以完整不必理会,但邱长山的修为,已经不比他们差多少,且潜力远比他们两人要大。
因此,两人才不得不屈服在邱长山的威势之下。
“他是怎么逃的?”
邱长山按捺住胸口的怒火,沉声道。
“不知道。”奉命追杀白平民的老者应道,却见少宗主又有发怒的迹象,遂急忙补充道:“少宗主,白平民应用的逃离方法,极真个诡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赶到他跌落的处所之时,他已经消散不见了。
我想……在场的诸修士,没有一个人能看出,白平民毕竟是如何逃离的?”
“陈长老,照你的意思,白平民难道是凭空消散的不成?”
邱长山怒极而笑,阴测测的反问道。
“正是。”
固然邱长山阴测测的笑脸,令陈长老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但他还是保持道。
“一派胡言!
白平民被本少宗主打得半逝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消散不见?
本少宗主偏就不信这个邪!”
邱长山言罢,便化作一道长虹,朝白平民跌落的处所疾驰过往。
听到邱长山此言,在场的诸修士,皆是不屑的嗤笑一声。
他们这么多的人都往查探过,皆弄不明确,白平民毕竟是如何逃离的?
其中不乏三花境的强者,都没能创造。
邱长山只是一个刚突破至三花境的修士,又能创造什么?
不出诸修士所料,片刻之后,邱长山阴冷静一张脸,回到毒魔宗的阵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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