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恢复了扑克牌老的样子,留给顾芷柔一个昏暗的背影……
“你不感到有些时候你有点直男癌?”薄子辰靠着沙发,听到身边一阵拆薯条包装的声音,伸手过往要捞几片,就被一个嫌弃的巴掌打开了。
“你说我是直男癌,还想吃我的薯片!
往一边的。”顾芷柔抱着薯片像只炸毛的仓鼠。
“你要是不想谄谀我爷爷,说什么话我都无所谓。
不过你那么直接说他跟颜容之间没戏,让一个单相思的痴情种如何受得了?
你打击到他了,还想谄谀脸色?”薄子辰翻了个白眼,从茶几上拿了颗花生米嚼了嚼。
“他先把我夸了一顿,让我有点激动啊!
我那一刻还真把他当亲爷爷看待了,所以说的话都是剖心剖肺的,所以才直截了当的说了。
不是我没情商,而是真话本来就不好听,说话太直接是由于太真实了呗!
你爷爷难道就不明确?”
顾芷柔啃着薯片,无趣道:“颜容风度犹存,又没结过婚,身家过亿,这样的女人可以说是王者了,你爷爷固然年轻的时候是雄霸一方,是商界里的天魁星,老练悍猛,叱咤风云,但是他如今也是步进暮年了,白发皑皑……这世上最哀凉的事,不就是红颜白发,好汉暮年么?”
薄子辰却说道:“你也不要想得太哀观了,情绪的事,谁说得准。
要是用现实的角度往考虑,世上根本不存在真情。
可是,有人写了得此比目共戏莲,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么,世上也会有无价的真情,忘年恋也不是从未听说过。”
顾芷柔惊醒了过来,一脸戒备的盯着他,然后吐槽道:“你拓麻是不是也想着给你爷爷找个新欢?”
“以前我是不乐意的,所以小叔的母亲一直没有跨进薄家大门。
不过颜容,她有点不同。”薄子辰也会迷失,看到那样类似的人,他的底线也在动摇。
“哇靠!
你们男人真自私!
就想着自己快活,没想过人家的一生么?
她还有多少青春,干嘛要糟践在你爷爷身上。”顾芷柔这话说得固然刺耳,但也是处于义愤。
颜容还有多少年华可以耗费?
想着她还有三分姿色,可是要是陪着薄老爷子,再过个十年,她就人老珠黄了。
薄老爷子还有多少年?
他能陪着颜容走完一生么?
“我鄙视你们。”顾芷柔把一堆零食抱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再也不理会薄子辰了。
薄老爷子不会因顾芷柔说了几句丧气话而停住脚步,就如薄子辰说的那样爷爷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拦不住,就算全家人都反对也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当初,爸爸为了跟我母亲在一起,跟颜音提出了离婚,引来了薄氏一族的激烈反对,他那时候被咒骂声包围,但是仍然保持要离婚。
我听说,颜音也是大家小姐出身过来薄家的时候带了很多嫁妆,后来陪伴爸爸一起扩大薄氏产业,生活拮据的时候变卖了自己的嫁妆用来补贴家用。”
“抛开个人恩怨,我很佩服颜音这样秀外慧中的女人,她对爸爸的确是做到了甘苦与共。
只不过,爸爸后来找上了我妈妈,在我眼里,我妈妈对他的情绪与颜音不一样,我妈是个小女人,她把一辈子都压在了我爸身上,做他的菟丝草,依附着他而活,相比之下颜音独立刚强,在跟我爸一起的时候同进同退,相互扶持,在离婚后斩断一切,连孩子都抛下不管,远赴外国独居。”
薄永生吹着茶杯上的热气,然后放下了茶杯,抽了一支烟,手指导了点红木桌面。
艾米看他又提起了颜音,不由想到了颜容:“你是不是由于最近的事,担心颜容跟董事长会在一起?”
薄永生眼睛眯了起来,嘴里吐出一口烟,神情有点迷离:“爸爸,他已经陷下往了,为情所困的男人,最轻易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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