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楚天总以为于向阳只是故作矜持,随便说说而已,在他的进攻下,很快就会士崩瓦解,像接受亲吻一样,接受他的探索与占有。
可这会儿于向阳与刚才判若两人的神情,却又不能不使他有所顾忌。
毕竟第一次冒犯她的那两个耳光惊天动地,曾打得他晕头转向,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亏本的买卖。
“除了接吻,你真的不让我作其它进一步的探索?”康楚天心有不甘地问.
“废话。”
“在这些事上,我一贯崇尚的是自愿,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的。”康楚天很有涵养地说。
“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准则,否则你就不是教唆犯,而是奸污犯了。”
“拜托你别老说什么罪,什么犯,我都有点被你说得心惊肉跳了。”毕竟这是两个谁都不想听到,更不想招惹的字眼,尤其是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更是忌讳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只要你不花心,你能到这一地步吗?”
康楚天不无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对于这个问题,我想这会儿,我们还是不要再作无谓地探讨了。
良辰苦短,过了今夜,我就要回去了。
你还是过来,让我好好地吻吻你。”
“你休想。”
“不能过性生活,难道连接吻都不肯了?”康楚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变脸就像翻书,也变得太快了。”
“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得陇望蜀,贪婪成性的?”
“这是本能的反应,我的大小姐,每个人都有的。
有欲念,有激情,事物才会发展,世界才会进步。
否则,死水一潭,最后只能是沉沦与毁灭。”
“说得好富有哲理,不像是个武夫。”于向阳讥笑道。
“我知道你面冷心热,言不由衷,想的和我想的其实是一样的。
我没忘记,刚才你的接吻热烈而又忘情。
当我往你身下移手时,你都舍不得分开一下。”
“胡说,那是因为你抱住了我的头。”
“那时我只剩一只手,根本已没用力。”
“反正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你就死心吧。”康楚天说得没错,当时的情况似乎就是这样,于向阳有点心虚,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纵然我错了,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机会稍纵即逝,你以为我会随时恭候着你?”于向阳故作惊讶地问。
“你啊,真是一个刁钻蛮横的丫头。”康楚天哭笑不得。
那一晚,于向阳虽让康楚天吻了,而且在情乱意迷中也情不自禁地回吻了他,但始终没答应他逾雷池一步。
这令康楚天懊恼不已,又欲罢不能,好不沮丧。
事后于向阳曾责备过自己不要脸,明知不喜欢康楚天,却还要和他卿卿我我。
不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亲吻,甚至还回吻了他。
这说明她并不坚贞,在潜意识里,还存在着不轨的念头。
只要条件许可,她完全有可能沉湎其中,就此堕落。
之所以会发生这一切,于向阳都归纳于因和戎建华失去了联系。
但她心里完全明白,这只是她自己为自己辩护寻找的借口而已。
从那以后,在不经意间,于向阳常常会以一种审慎的目光,去看待她与戎建华的关系和交往。
这令她惶惑、痛苦与害怕,不知不觉中,她似乎感到戎建华已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
很快一年过去了,培训班就要结业了,于向阳归心似箭,恨不得一步到部队,见到戎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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