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你说,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许久,失神落魄的徐海锋才这样突兀地一脸平静地迸出了这样一句。
杨乔红显感觉到了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征兆就是丈夫的反常。
她惶惑地点了点头,机械地答应了一声:“好。”
“我爱不爱你?”
“爱。”
“可是,你为什么要做对不起我的事?”徐海锋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要不是平时身体强健,经此打击,说不定他会悲愤得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我没有。”杨乔红连忙申辩。
“你还说没有?”满腔怒火刹时从徐海锋的眼里冒了出来,他再也忍无可忍,一把抓过杨乔红的头发,厉声喝道:“说,这杂种是那个畜生的?”
为之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徐海锋的眼里果然容不得丝毫的沙子。
刚才还一脸恩爱,此刻却像雷打过一般可怕。
刚才还充满温柔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一切瞬间成空,再也找不见了往日温馨甜蜜其乐融融的夫妻情谊。
“就是我犯罪了,你也不致于下此狠手吧?”杨乔红没有正面回答徐海锋,尽管心理防线已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她还想企图蒙混过关。
“你不想我这样对待你很容易,那就是你把什么都说出来。”这样做显然有点绝情了,但妻子偷人是一件不可原谅的恶劣到极点的丑事,相对于他扯她的头发,几乎是太仁慈了。
这可是绿帽子啊,一旦戴上了就休想再揭下来。
一个男人要是成了乌龟王八,这辈子也就完了,再也直不起腰来了。
面对原则问题,是可忍,孰不可忍。
“莫名其妙,你想让我说什么?”杨乔红故作委屈。
“事到如今,还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孑,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还真沉得住气?”杨乔红的欲盖弥彰以及若无其事,徐海锋见了,更是怒气冲冲,忍不住照着她的粉脍,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要知道,徐海锋曾练过功夫,那两个包含着满腔怒火的耳光下去,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感觉。
杨乔红只感到耳朵里一阵稀里哗啦,双眼直冒金星,半个脸似乎已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不禁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还有脸哭?”徐海锋正在气头上,丝毫没有因杨乔红的哭哭啼啼而停止责问,“怪不得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跑来了部队,怪不得你不敢亮灯面对我,怪不得你不想吃药,也不让我戴套,原来是因为你偷人了,怀孕了,想嫁祸于我。
你好歹毒!”
一直不能明白的种种可疑之处,这时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你别血口喷人!
谁告诉你,我怀孕了?”杨乔红抹了一把泪,大声反诘道。
她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承认。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背叛了我,还变得有理了?”徐海锋又顺手给了杨乔红一个巴掌,“还用得着别人告诉我吗?
你别忘了,我就是医生。
你的那些伎俩,岂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你有什么证据?”不见棺材不落泪,杨乔红还不想低头。
“你身上的那几个骚东西就是证据,好好地去瞅瞅吧。”徐海锋指点着杨乔红裸露着的身子说。
果然是自己的身子出卖了自己。
如果像昨夜自己所想的那样,今天一早就离开,哪里会有此刻的麻烦?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死活不会让徐海锋亮灯,不会脱光衣服面对徐海锋,更不会答应纪大队长来探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