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将公子胜这个消息告诉挑水回来的穆卿,穆卿只是沉默。
就在萧容欲要问他为何不惊讶的时候,他忽然眼前一亮:“莫非正是因为他死了,所以你的牙印也就消了?”
萧容惊愕,却也很同意穆卿这样的说法。
的确不是没这个可能。
国相薨了,玄棣显得很忧虑。
近些年来,北国的朝臣良将凋零,北国虽强盛,可玄棣也开始担忧起来。
以前,玄棣向来看不起那些邻里小国,可如今,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与之交好。
听闻阜国国君带着价值连城的贡品前来拜访北国,玄棣为表达他愿同邻国和睦相处的诚意,决定盛装出宫,迎接阜国国君。
玄棣出宫当日,艳阳高照,那时臣之女配武将,的确是一桩美满姻缘。
可镇西将军却不领圣恩,推辞不行,便主动请缨,求玄臻准许他带兵前去驻守边关。
玄臻也明白,如今他继位不久,正是乱党四起之秋。
有武将主动自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多番考虑之下,便不顾臣之女配武将,的确是一桩美满姻缘。
可镇西将军却不领圣恩,推辞不行,便主动请缨,求玄臻准许他带兵前去驻守边关。
玄臻也明白,如今他继位不久,正是乱党四起之秋。
有武将主动自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多番考虑之下,便不顾八王爷的阻拦,准了镇西将军的请求。
孟逍披上戎装,再未归来。
他倾尽余生守卫北国边关,终身未娶。
玄棣驾崩、新帝继位的消息传到鼓隆城的时候,萧容正轻靠在穆卿肩上,看着天边的圆月。
她想着,终究皇后还是成为了宫中最后的胜利者。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了。
玄棣死了,他们俩也算是舒了一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但新帝倒是开明。
竟然给穆卿翻了案,也算是还了他一个清白。
穆卿为了保卫北国江山,披肝沥胆,如今“穆卿”已经死了,这生前身后名,就留着给后人评说罢。
萧容默默想着,依偎得更紧。
“容儿,你之前说。
你是夏国长公主的女儿。”他忽然说。
想到他和夏国的仇,萧容懒懒地回一句:“怎么,突然想杀我了?”
穆卿听着她漫不经心的口气,便知道她已经不再为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了,这才放开胆子推了推她,低声道:“如果你真的是夏国长公主的女儿。
那你早就该是我的人了。”
萧容一听,从他怀里折腾出来,目光幽幽地瞪着他。
穆卿越显得意。
故意叹叹气,说道:“难怪啊难怪,当时酒楼里那么多的公子爷的玉佩你不偷,偏偏来偷我的。
我看你偷东西是假,钓金龟是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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