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见到房中一幕,小瑞朱眉毛立时竖了起来,瞪圆眼睛,将托盘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姐姐!
金枝姐!
你快来啊!”
“怎么了?
怎么了?
!”在外面走廊上煎药的金枝忙不迭跑进来,一边走,一边在衣摆上擦手:“大呼小叫什么啊?
绮罗还病着呢.
.
.”“你来看看咱们这位大老爷!”瑞朱两手叉腰,站成了茶壶样子,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在床边打呼噜的医员,可怜那老头子这会都还没醒来,犹自做着美梦呢。
金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嗔怪的瞥了她一眼:“这点事情有什么好喊叫的?
绮罗这会还没醒,叫这位老人家多睡会也好,省的待会郡王下早朝,肯定就奔这边来了,他还要伺候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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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怜就是绮罗啦!”瑞朱眼泪汪汪的撅起嘴巴:“京城里面不要说公主县主,就算是宰相家里的千金病了,都要叫来一打御医伺候,她好端端一个县主,千金之躯,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
.”
金枝连忙扑过来捂住她的嘴,心急火燎的低声呵斥:“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
你是要害死所有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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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咦?
这是怎么了?”话没说完,她突然见到床边地面上,有一小摊血迹,连忙放开瑞朱俯身查看,只见那摊血迹虽微微凝固,却似乎是刚刚流下,急忙检查绮罗全身的伤口包扎,却没有发现有渗血的地方:“奇怪.
.
.
哪里来的血迹呢?”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只有这老头子在啊。”瑞朱顽皮的弯下腰,打量老医员:“是不是他呼噜打得太响,流鼻血了?”“你就别再胡闹,等药凉一凉,想办法给绮罗喂进去吧。”金枝叹了口气,忙乎了一夜,她也觉得四肢快要散架般疲惫,可看着绮罗的样子,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正在这时,就听见楼梯方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咚咚咚”跑了上来,瑞朱连忙迎了上去,就听她在门外大声道:“郡王?
!
您不是早朝去了吗?
!
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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