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老者看着夜枭寒那副痴迷样,清明的眼睛里装满了欣慰和欢喜,老者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一脸笑意的走进了屋子里。
“寒儿啊,我是爷爷。”老者笑嘻嘻的看着夜枭寒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自己的孙子总算觅得良配,也多亏了他啊。
夜枭寒回身站起来,凤眸里荡漾着丝焦急,自己正想着老头子会在哪里,他这就送上门来了,“爷爷,你赶紧过来帮我看一个朋友。”
老者还没站稳脚跟就被夜枭寒拽到*边,看着*上的人,老者假装轻叹一口气,一副难办的样子。
这一口气叹的可把夜枭寒的心都悬到了半空中,爷爷不是都给“乐逍遥”炼药了吗?
为什么这会竟是这一副模样。
“怎么了?”夜枭寒有着丝丝不安,就怕接下来听到什么不好的信息。
老者看着夜枭寒焦急的样子,摸着令自己爱不释手的白胡子,道:“这孩子命苦啊,这么年轻就身中制心蛊,活不活下来还难呢。”
“你能保证有多少把握。”夜枭寒紧握成拳的素手微微颤抖,心里更牢牢的记恨住了夜冥忧。
老者摇摇头,“难啊。”这句话确实是实话,他真的不好下结论,这孩子是个姑娘,也不知道到时候的剧烈痛腾能不能熬得过去。
夜枭寒低下头沉思,不论有多少把握,他也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至于一些别的人,是时候吃苦头了。
老者看着夜枭寒的样子,眼神难得的一暗,出话也带上了不多见威严,“寒儿,我知道你和老三的恩怨,但我希望不管你怎么对他,也不要伤了他的性命。”老者不是不知道花陌鸢身上的制心蛊是从哪来的,也不是不知道这其中因果,但他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夜冥忧不能死。
夜枭寒看着老者略带祈求的眼神,心里泛起了丝不悦,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好。”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一直偏向老三,从到大,除了这太子之位,爷爷把其他所有的自己艳羡的东西全给了夜冥忧,自由,任性,无忧无虑,这都是他可以舍得用这太子位换的东西啊。
老者又重新恢复了那副和蔼的样子,“对了,丞相那边的人我帮你拦着呢,你等着这孩子醒了就赶紧带她回宫吧。”
夜枭寒颔首,“知道了。”还是老爷子想得周到啊,自己忙的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行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白墨那个臭子什么你祸祸了他,我就想着来瞅瞅,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回了。”想起白墨那副就像受到凌辱的样子。
老者就觉得不寒而栗啊。
夜枭寒无语,他就知道白墨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老者看着夜枭寒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翘着胡子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夜枭寒看着老者的背影完全消失后,转过身来,这才惊觉花陌鸢早已经起身了,看着那双平静的过分的水瞳,夜枭寒有些暗暗担心,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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