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七号说得对。
卜偃的老友,真的要死了。
况千岁随乐子于上门拜访的时候,
只见到,一间破草房,
里面除了土炕就驶口木箱。
土炕上躺一床薄被,薄被微微隆起。
证明底下睡了个人。
那人面色蜡黄,整个皮包骨,
长眼睛都能看得出,快了。
快死了。
就吊着最后一口气。
一双眼死死睁着,仿若难以瞑目。
乐子于见此惊骇万分。
“怎么会这样?”
他忙问领路来的邻人,
“前几年我和师兄过来时,人还好好的。”
邻人咂舌,
“早那多少年了?
五年前给大老爷的小妾看病,
没瞧好,废了一只手一条腿。
那之后就大家帮衬着,
但谁家也都不好过,
年初收了两轮税,就没人管,也管不起了。”
乐子于闻言张张嘴,从怀里掏出银两,
“麻烦您,给置办点东西吧。”
这人要走了,
活着的时候受尽冤苦,
死了好歹让他体体面面,
办个漂亮点的灵堂,
挑口好木制的棺材。
邻人掂量这钱,只多不少,
点头应下,
“我再给叫个和尚道士来念经吧?”
乐子于正要点头,
况千岁拒绝道,“不用。”
“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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