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暑假放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第一个月徘徊在各种补习班,第二个月竟然就要去学校上课了。
好烦。
我已经感觉到了初三苦逼的生活在向我靠近。”
……
“今天下课他被老师叫出去了,然后就没回来。
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很担心。”
“他上课的时候魂不守舍的。
下课问他,他也不说。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你可以把事情告诉我的。
我很想对他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需要一个人的空间。”
“他已经连着三天没来上课了,打他电话也是关机。
班主任好像也开始着急了。
我问了她才知道,原来席峰父亲竟然脑溢血动手术了。
他一定很痛苦。”
“他现在习惯性地旷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我很着急,可又想不出有效的办法。
每次给他打电话,发短信他都不回。
去他家,他也是闭门不见。
我真快急死了,拉下这么多课,他怎么补得回来?”
“期末考试他从年纪前十跌出了百名外,中考不远了,席峰,振作起来吧!”
“还有三个多月就要中考,他终于稳定下来。
我很高兴。
但拉下的课,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
哎。”
“晚自习我换座位坐到他身边,他尴尬地冲我笑笑。
哼,还知道尴尬,也不算太没良心。
我让他有不会的就尽管问我,他最初有些拘束,后来他估计是想通了,这毕竟是人生第一个重要阶段。
他开始放开了问我,这才对,朋友嘛,不就该这样!”
……
后来中考时,席峰在温长泽的帮助下考上了市内排名六七名左右的三中。
三个月能有那样的成效,温长泽真的为他付出了不少。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温长泽高中时和他上了同一所学校。
当时的席峰很疑惑,因为以温长泽平常的实力,考上排名前二的学校绝对不成问题,但偏偏他却跟自己到了同一所高中。
他当时对自己的解释是考试前一天晚上在外面吃坏了肚子,所以第二天才没发挥好。
席峰当时一听没怎么分辨就信了,还替他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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