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是有蛊惑作用的吧。
不然,端木辄怎么会想到“追求”,而她又怎么会相信他会有耐心追求女人?
回来几天,田然到田氏准时上下班,同死党小酌聚会,生活一如既往,把那些事权当成一场街边夜话,过了耳,也就算了。
总经理出差期内,职务暂由董事长特助代理,田然的工作也多是与其配合。
田然自认尽职尽责,但显然有人不具同感。
“然然,你还在恨王叔叔是不是?”
董事长特助王怀义,当年大学毕业即随在创业甫始的田依川身边,可谓田先生的死忠之士。
所谓“死忠”,意味着不论公私,对老板俱是忠心不贰。
而他所认定田然会有的“恨”,亦其来有自。
“王特助哪里话,您现在是我的上司,我怎么会恨您呢?”
这摆明就是不喜欢了。
“然然,当年那些事,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发生了,我能做的,就是把危害和伤害减到最小,可是谁能想到最后还是披露了出去……”
“既然已经过去了的事,何必再提?”
“然然……”
“王特助,这是海昌西店的财务申请,请过目。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当年田先生家外有家,王特助出力不小。
藏娇的金屋,养娇的金钱,都是经这位王特助之手送抵出去,且为上司提供掩护。
若非这位高品质的特助守口如瓶,滴水不漏,田先生的秘密未必能守得住化熏陶,做不出那么开放的事。”
“咳咳咳……”这一次,轮到男人岔气急咳。
但田然没有人家的好风度,只管解了安全带,走出车门,而后俯下脑袋,乖声道:“我妈妈说过,要我离坏孩子远一点,要我不要和坏孩子一起玩,我要听妈妈的话,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人家不和你玩了。”
语罢,轻轻巧巧地转身,旋起了粉色洋装的裙角,如一只蝶儿般飞入田家大门。
天呐!
端木辄击打着方向盘仰天长叹,这个女人,让他如何放得开手?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