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身体彻底僵住。
原本虚扣在她手腕上的长指,下意识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红印。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女孩的鼻尖。
两人呼吸剧烈纠缠。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傅廷枭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嗓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是在给最后的机会。
只要这女人现在摇头,或者推开他。
他傅廷枭绝不强人所难。
大不了一通电话把医生叫来,把她敲晕打针。
可林稚完全烧糊涂了。
眼前这个男人散发的冷硬气息,以及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冰凉体温,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药。
这一动,傅廷枭呼吸全面停滞。
额角青筋狂跳不止,突突的搏动声在耳膜里被无限放大。
二十八年。
他连女人的一片衣角都嫌恶心,平时方圆三米内绝对不允许异性靠近。
谁敢不知死活往他身上贴,下场就是被直接扔出大门。
今天却被一个小丫头…
关键是,他不仅不反胃。
那股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天然…香味,不仅好闻,还成倍…放大了他体内的燥热。
“这是你自找的。”
傅廷枭彻底放弃抵抗。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跟着满地散落的黑檀木佛珠一起,全盘粉碎。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大掌。
双手顺势往下,极其粗鲁地揽住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
大掌一掐,几乎能把这只娇小的猎物完全裹进掌心。
男人的体型将她完完全全地罩在身下。
190公分常年特种训练练就的壮硕体格,压制着160出头的娇小身板。
极致的体型差将侵略感拉满。
她的每一寸退路被堵得严严实实,退无可退。
林稚根本没想退。
她急需降温,小手扒着他敞开的领口,指甲在他坚硬的胸大肌上胡乱抓挠。
她急哭了,眼角红得能滴出血,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男人的颈窝处。
她没留力气。
极其尖锐的刺痛传来。
血腥味在两人相贴的皮肤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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