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书瑶没有受皮肉之苦,但却被夺了安和郡主的封号,降为庶人。
两日后,在承欢殿。
朱赫瑀正拿着汤药碗,劝竹然喝药。
竹然靠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笑道:“陈派大人说我好了,不必喝了。”
朱赫瑀放下药碗,也对竹然笑道:“是么?
大晚上的要不要麻烦陈派再跑一趟,为然然诊诊脉,看这药是用喝还是不用喝了!”
竹然见朱赫瑀如此说,顿时找不出话来回他,但还是摇头道:“我不想喝……”
“这样,让人再端来一碗,我喝一口,你喝一口好不好?”
一碗汤药,竹然最终还是要喝。
只是喝完,却对朱赫瑀道:“陈大人对我一直都尽心竭力,只是他还是个从五品医官。”
“然然什么意思?”朱赫瑀轻抚竹然面颊问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竹然低头。
“晋升为四品如何?”朱赫瑀跟着竹然低头,对看她的眼睛。
医官虽是官员,但却是和朝堂分离开的,虽连升三级,也只是官职待遇改变,并不会涉及到前朝政事。
已是酉时时分,竹然被朱赫瑀抱到了榻上。
朱赫瑀只是褪去她的裾裙,却不敢去脱她的中衣,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两人很少向此时一样,皆着中衣而眠。
朱赫瑀让竹然躺在他的胳膊上,他拥着她而入眠。
两人对视着,竹然面对着他,侧身躺着,伸出一只手去轻刮他端挺鼻梁,笑而不语。
朱赫瑀抓住她的手,却没想到如此的冰冷,忍不住引领着她的手伸到他的中衣中取暖,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上冷下热,让人感觉要形成一股凉气。
朱赫瑀道:“从今日起,照顾好你自己。”
竹然轻动了动嘴唇,吐出一字:好……”
看着她的朱唇,朱赫瑀是想凑上去亲吻,只是还是忍住了,他怕他一开始,便收不住了……
第二日,陈派来给竹然诊脉。
刚踏入殿门,便给竹然叩头道:“谢娘娘提拔,下官定当尽兴竭力为娘娘做事!”
竹然摆了摆手,轻轻道:“此事你可是做到了滴水不漏?”
陈派点头,竹然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春红丸对身体有一定损伤,虽经汤药调理,但一段时日依旧不能使身体恢复如初。
陈派为竹然诊完脉,竹然问道:“我还能怀上孩子么?
要听实话。”
陈派道:“娘娘不必担心这个问题,当初在用药时,微臣用的是最小药剂,娘娘虽然有小腹疼痛之感,不过是此药欲盖弥彰之效,对日后受孕不会有影响。
只是娘娘脉象浮滑,身体虚弱,平日应静心修养,切不可忧思过度。”
竹然点头,见陈派还有话说,对其道:“大人有话不妨直言。”
“刚才切脉,依娘娘之脉象,寸沉短气,胸痛引胁,娘娘平日里可有胸闷胸痛之感?”
经陈派这样一说,竹然才想起不时发作的胸痛之感是如何造成的,是在岭西从悬崖跳下,落入潭水之中,面部着地,呛水而至。
后来为了早见到朱赫瑀,不顾于屿之劝阻,毅然放弃了疗养,去了军营,到了军营也没有在意,不想留下了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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