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三进城门时被盘问的很严厉,他心中有鬼,却仍然强撑镇定的应付了。
说是长夜漫漫,要进城里找个乐儿。
在城门口盘问的侍卫,只当这人是个流浪汉,只询问了两三句,就放过去了。
这时壑三手下的那几个,基本是都是去城郊村里找相好的寡妇、媳妇去了。
若是几个人晃晃悠悠的一起进来,绝不能这么容易就混过了。
壑三进了城门,暗叹自己命大。
却是没走几步,就见一对士兵提刀举剑的向城门外而出。
壑三被那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心跳个不停,按都按不住。
“大哥,这兵是哪个府里的?
要干什么去?”他装个熊样子,随手拉住一人问道。
“眼瞎啊,看不见那是栗陆将军府的卫队。
干什么去,老子怎么知道?”壑三很不幸,拉住的这人正超级不爽。
壑三熊着个脑袋放下手,往里面走去。
心里却明白是为个什么事儿,他甩了甩脑袋,那女人又没看见他的样貌。
谁还能有证据?
于是,这样想过,人就一脸色眯眯地朝花街走去。
人走尽了,蕙绵什么也看不见,听觉异常敏锐起来,似乎连穿过门缝透进来的风声都能听得见。
在这样的黑暗中,她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就连墙角突然开始唱歌的一只蟋蟀,也把她吓得浑身一抖。
尽管她害怕,但比着刚才被那个人猥亵时的恐惧要好的多了。
如今她只能静静地等着家人来救了,听到那人走之前说什么有狼之类的,她也不敢出声了。
她忍着脸上的疼痛,一个又一个的分析着到底是谁要跟她过不去。
她最先怀疑的就是黎莫如,但是那人的话透露出的却更像是金盛华。
她不知道那人是实话实说,还是故意用那样的话来迷惑她。
一阵凉风吹来,她脸上又感到强似一阵的疼痛。
蕙绵不禁暗骂,这下子不是要毁容了?
随后她又开始抱怨家人找人的效率太低。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只听见脚步声,却没有人声。
蕙绵心中警惕与恐惧俱生,“什么人?”她问。
但还是只听见脚步声,一阵打火石的摩擦之后,蕙绵的眼睛透过布感到一阵亮光,只是那亮光似乎离她越来越近。
“你是谁,要做什么?”蕙绵又问,心中的恐惧更盛了,身体在椅子上不住的后退。
“嘿嘿,真是个美人儿,都这个样子了,还是这么好看。”癞子把灯凑到了女子脸边,笑得无限猥琐。
“你是什么人?”她被这声音引发了更大的恐惧,只听声音就知道这人淫秽的样貌。
“你滚开。”感觉他靠了过来,女子带着椅子一步步的尽力后退。
癞子见了,泛着黄斑的眼睛笑得更欢了。
“今儿你就好好的陪爷乐呵乐呵。”癞子又是嘿嘿着说出这番话,带着短促的呼吸声,让人听了只觉得恶心与恐怖。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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