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劲?”他惶惶然的看着她,心里那样害怕。
静雅看了看他紧绷的脸色,冷冷一笑,说:
“我今天陪她去墓园了,刚刚才回来。
你别去吵她,她睡了。”
任靖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神色怪异的看了她半晌,终于呆在那里,过了好久,才走到沙发旁,静静坐下来。
余安琪从计程车上下来,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一边嚷嚷一边使劲将一连串的袋子往车外拖。
“哎哟喂!
累死人了,言子墨,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做一回佣人,我一定要把你这些东西通通扔下楼去。”
子墨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将手里轻巧的小包往肩上一甩,素底银花的短旗袍在夜风里轻荡,泛出一圈圈冷冷的白光。
她淡淡的扬眉,说:
“你觉得我还能给你做佣人?
给你捶背捏肩兼做晚餐?”明明是极有趣的调侃,从她口里说出来却变了味儿,只觉孤寂难当,惆怅万分。
安琪哭丧着脸,两只纤细的手臂不堪重负,几乎要生生拉得断掉一般。
“我怎么这么命苦哇?
居然认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罗佩弘你不要也就罢了,还把人家任靖东一家子给拉下水,就说你是灾星,你还不信。”
子墨怔了一下,蹙着眉,隔了淡淡的茶色眼镜,将那一额的刘海缓缓拂开,说:
“什么拉下水?
你在说什么?”
安琪翻了翻白眼,走不动,索性把袋子尽数推在地上,累得像狗一样喘着气儿。
“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做贤良母啊!”
饶是子墨再情绪低落,听了这句话也不由得笑了一笑。
“你胡说什么?”
安琪偏头,挑眉看她,撇嘴道:
“我今天可花了一段时间才甩开炎门的尾巴呢,敢情都闹得天下皆知了,你这个话题人物还当自已置身事外呢?”
“到底什么事?”子墨一下子沉了嘴角,只觉事情有异。
“我就知道,你现在是不会上网了,所以你不知道。”安琪故意不说,端看她会急成什么样儿。
哪知子墨却也不提了,完全当没听见她曾说过什么话一样,别过头去,大步朝街边一幢公寓里走去。
安琪赶紧追上去,两只纤细的手臂下吊着疑似千斤铅锤一样,摇摇晃晃的一路小跑,样子甚是滑稽。
“喂,喂!
回去再说啦,你慢点走——”
安琪啃完一颗大苹果,终于觉得捡回了一条命,半躺在沙发上,她一边剔着牙,一边说:
“喂!
现在你可出名了,知道不?”
子墨斜睨她一眼,撇嘴道:
“我什么时候不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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