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简体

天定阴缘,开棺赐福

第13章 六张庚帖(1/4)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轿底进水了。

不是漏,是渗。

整条轿底沉进河里,水从缝隙里爬上来,爬到裙摆就停住。

柴可低头看,嫁衣干干爽爽,一滴不沾。

她从帘缝往外看。

河底有街。

石板路,铺了四十年的青苔,两旁白灯笼一盏接一盏,每盏上都一个字:贺。

“过了这条街才算过河。”原聘姑娘坐得笔直,“立个规矩。

途中不管谁念你的名字,一声都不许应。

应一声,阳名划进阴册,归位就成了死局。”

柴可点头。

唢呐早停了,换了个调子。

念名册的调。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念,声音不知道从哪来,四面八方都是。

念到第十七个,柴可浑身发紧。

“柴氏昭宁。”

这不是她的名字。

她看姑娘。

姑娘的脸白下去,白得比嫁衣还干净。

“那是我投河前用的假名。”姑娘声音压得极低,“知道这两个字的,世上只剩一个人。”

“绣纸鹤的。”柴可接得很快。

念名者知道这个名字,说明他不在岸上等。

他在名册边上等轿。

柴可转向晋牧,压着嗓子:“纸鹤袖纹,是谁。”

晋牧张嘴。

刚吐出半个字,喉咙里响起纸被火燎的动静,噼啪,焦味从他嘴里冒出来。

他捂住喉咙,弯下腰。

鬓角的黑,肉眼可见地褪成灰。

柴可看着那片灰往上爬。

“封口契。”晋牧缓过气,嗓音沙了,“当年婚书上按的。

说名者,借来的阳寿折半。”

他没再说。

柴可也没再问。

她第一次看清,这个批阴籍的官,也是拿命在说话。

——

船坞那头,安宁把第一百张相纸按进显影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附近章节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